| 李大师谈“青玉四方壶”——我中华博大精深的民族文化,是我壶艺创作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的取材源泉。当新世纪的曙光冉冉升起,我跃跃欲试在历史的民族文化中先找题材,在紫砂艺壶创作上构思我的新作,华厦勤劳智慧的民族、从原始社会的旧古器时代,进化到新石器时代,演进到青铜器时代,创造我民族特有的灿烂中华文化,我借鉴青铜文化器皿造型的钟、鼎,构思我方型紫砂壶壶体的设计,在壶的嘴、鋬、摘子上,我借鉴了新石器红山文化时期的“玉鱼”、“玉龙”,及良渚文化的“玉琮”,便化成紫砂语言的嘴、鋬、摘子。
“玉鱼”的腾空之态,我把它设计为壶嘴的造型,正方形的头和身,吻部微伸,显示生命之感,鱼头与尾鳍用阴线压刻的手法把它表现出来,鱼的头部即是壶嘴的头部,在这头部塑上一对眼珠,给人形象的看到炯炯有神的鱼已成为贴切的壶嘴。
“龙”,是华厦民族创造的寓意性形象,体若一钩新月的红山文化的“玉龙”。是我壶鋬的借象,它那龙口紧闭,龙首下探前伸,吻部微微翘起,颈脊一簇卷起之态正是我要觅得的壶鋬之韵律,我同样以方形简洁、夸张之手法,塑造了玉龙式的鋬形,并亦在头部饰上一对眼珠,起到点睛之妙,使鋬造型富有矫健雄强的生命力体现在壶体上。
新石器时代良渚文化的“兽面纹琮”,形制精美,我取它改装成壶摘子,虽在形制上超过一般壶摘的高度,但它与蕴有重器之感的壶体相看,无论是比例、份量、质感、审美等观点衡量都很得体。因为,作品创作灵感来自青铜、玉器。故作品取名“青玉方壶”在壶面底脚部用三条
线装饰,壶面上部我采取了陶刻钟鼎金文作装饰,文体珠玉毕练,使装饰与壶艺造型更加突出重器之感的韵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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